去年首度邂逅,讓我們一眼就愛上而立刻把它搬回家的兩盆薑荷花,很盡職地在我們的陽台上努力綻放了兩季。冬天來臨,它終於難掩疲憊地葉枯莖萎,進而銷聲匿跡。

  若不是花攤主人說:「冬天是薑荷花的休眠期,明年它就會再長出來。」看到空無一物的花盆,盆內泥土乾裂,勢必連盆帶土丟棄或再植種其他花草。有值得等待的希望,三不五時就會對著乾裂得厲害的泥土澆澆水,期待它快快再來與我們相見。 但是,好不容易盼到冬天過去,春天來臨,不時探頭查看泥土的裂縫,卻只有自行長出的野草,沒有任何嫩芽冒出。等到春天也走了,夏天來報到一陣子了,盆裡還是毫無動靜,讓我們忍不住開始懷疑:「花攤主人騙我們的吧?」另一個想法則是「它終究還是被我們養死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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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咱家的餐桌佔據家中光線最明亮、空氣最流通、視野最佳的地方,所以在此吃飯、聊天、看書報,心情都很愉快。

  最近,虎姑婆在餐桌的玻璃墊下放了一張世界地圖,突然之間,原本覺得非常遙遠的世界不僅盡收眼底,還近在咫尺。吃飯時,想到哪個國家,端著飯碗,筷子指一指,那國家馬上呈現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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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這次里長選舉,本里有政黨推派一新人和現任里長競選。虎姑婆屬於新里民,不認得也沒有見過現任里長〈或許打過照面而不自知〉,不過看宣傳單上的照片,如果他不是拿幾年前的人頭照充數的話,看起來還算年輕,特別是和他的競爭對手相較之下。

  參選角逐里長寶座的新人,資歷雖淺,卻是一個阿公級人物。虎姑婆與他也是素昧平生,但因為他的競選總部就設在咱家樓下,每天出門幾乎都會從門口經過,想不注意也難。尤其選戰開跑後,各個候選人的助選團幾乎都是身手矯健的青、中年人士,唯獨他的輔選團隊卻都是和他年紀差不多的阿公、阿嬤級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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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除了內急和教導兒子除外,虎姑婆的隱忍功夫修得還不錯,很少生氣到破口大罵或想踢人踢物的程度。

  讓虎姑婆第一次很想踢它一腳,甚至覺得可以,想踢壞它的東西,是7─eleven用來宣傳優惠產品的擴音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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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最近因為左鄰〈店面邊〉右舍〈住家旁〉都有人設置里長、市民代表的競選總部,才發現這陣子最大發利市的應該是花店和印刷廠。

  村里長、鄉鎮市民代表的選區小,競選的人多,以致同一選區的人設置的競選總部相隔都不會太遠。而每一家因為都是暫時性的裝設,其實都大同小異,沒啥特色,無非是大紅彩球、候選人看板、旗幟及堆滿門口的盆花、盆樹等等。不過,聽說這種小型的競選,候選人能否當選,比的是人氣。根據虎姑婆觀察,每個競選總部內的盆栽植物數量隱隱然透露出候選人的人氣指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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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即使一出家門就踩到狗屎,虎姑婆從不會覺淂「真倒楣」而心情大壞。最近,卻每天都有「真衰」的感慨。

  事情都發生在隔壁成了某個候選人的競選總部之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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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1010567.JPG    怪事年年有,可是因為以往很少到處趴趴走,所以耳聞時候多,親眼目睹的機會少,就不太有「切身的」、甚至「驚駭的」感受。「臨場感」總是更增添一份刺激效果。

  所以,當我們那一部被操得有點悽慘的「小綿羊」正「上氣不接下氣」地在略顯蜿蜒的山路上緩慢爬行時,卻「巧遇」一隻停在路邊等著過路的烏龜,再次讓虎姑婆因為「少見多怪」而驚訝得差點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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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老虎是叢林之王,一出現,步伐從容、威儀立顯,應該不會把蛇族放在眼裡。反觀,虎姑婆名號看似凶狠可怕,實際作為卻毫無猛虎的威嚴和膽識,雖不至膽小如鼠,可遇到犬類、蛇族,就完全沒輒。

  話說有一天,虎姑婆無意中撞見一條似乎是正在奮力逃竄中〈因為牠爬得快而忙亂狀〉的蛇,當下原本很忙碌的腦子立刻一片空白,唯一傳導的訊息是「快速遠離現場」。但是,即使已逃離「蛇族出沒的地點」甚遠,下意識泛起的滿身寒意和雞皮疙瘩還是久久無法消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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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1010460.JPG   走在鄉間馬路〈不大也不小的柏油路〉上,見到被車輪輾斃的蛇、青蛙、老鼠,甚至小鳥等動物或昆蟲〈大概是飛行途中不小心撞車而亡〉的屍體機率非常高,幾乎已經見怪不怪,不覺有啥稀奇了。至於魚嘛,如果路旁有河流或水溝,就可能有人撈或釣上來後,嫌太小而沒公德心的往路上一丟,所以偶爾也會「巧遇」魚兒曝屍馬路上,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

  但是,如果是三條活生生的魚而盤踞馬路中央,你會以為牠在做日光浴而視若無睹的從旁而過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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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因為擔心自己百年之後,她那沒有福分長大的女兒無人祭祀,大姐透過擲筊徵得女兒的同意,決定將「她」安置到廟寺。

  大姐多方打探,想為這個無緣的女兒找一個清幽、自己的經濟能力又負擔得起的安置場所。而經過四處探詢,才知道安放一個骨灰罈的塔位,私人主辦的寺廟有許多名目收費,零零總總加起來要十多萬,對每個月薪水不到兩萬元的大姐實在是一個沉重的負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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